第(2/3)页 “这终究是别人的生财之道……贸然去问,确实不妥。我、我也只是一时觉得剧情精彩,才多了几分好奇罢了。知不知道作者是谁,本也无妨的。” 沈月柔就势坐回原位,心中那点轻蔑如藤蔓般悄然滋长。 果然,她还是那个易知玉——平日无事时尚能强撑几分体面,稍遇波澜便慌了阵脚,连面上那点镇定都维持不住。 真真是……不堪一击。 这些日子积攒的憋闷与隐忍,此刻仿佛都在这人苍白的面色和闪烁的眼神里找到了出口。沈 月柔只觉心间畅快极了,像闷热夏日里忽而灌进一口冰泉。 她才略施小计,易知玉便已如此失态,日后若真要拿捏她,岂不如探囊取物? 想到这里,她心中得意更甚,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怅然与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,语调悠长: “这故事确实精彩,只是……也着实太惨了些。” 沈月柔轻叹一声,指尖缓缓摩挲着杯沿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, “就说戏里那位女主角罢,真真是天生带克的命。但凡与她沾亲带故的,竟没一个落得好下场——夫君、孩儿、娘家人,一个个都不得善终。可你若说她命硬呢,她自己却也是个短寿的,待身边人都被她克尽了,末了连自己也没能逃过……当真是一生孤苦,什么都留不住。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余光细细打量着易知玉的神情。 果然,话音未落,易知玉的脸色已肉眼可见地褪尽血色,连唇瓣都微微发颤。 手中的帕子被她死死攥紧,指节绷得发白,仿佛那薄薄的丝绢是她此刻唯一的依凭。 沈月柔心中得意更盛,面上却仍是那副感慨模样,语调轻缓地继续道: “不过话说回来,若我当真是这般命格,定不会坐视身边亲人一个个遭殃。天道虽苛,人命却未必不能改。” 她稍作停顿,语气里添上几分若有似无的笃定, “只要寻得道行高深的大师,设法扭转命数,何愁不能化解刑克?既能庇佑亲人,也可为自己挣一条生路。” 这话像一道骤然划亮黑夜的闪电。 易知玉倏地抬眸,眼中猛地迸出一簇光,竟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沈月柔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: “你是说……这带克的命,当真能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