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回到队前,他站定,双手放下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你们现在站的不是泥地,是根据地的脊梁。” 没人说话。风也小了。 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,有的还带着懵懂,有的已透出一股劲儿。 “我不指望你们今天就能打仗。”他继续说,“但我希望你们记住,站在这里,就不只是一个人。你们是一支队伍。一支部队。一个能让百姓安心睡觉的东西。” 他说完,不再开口,只抬起右手,缓缓抬起,然后平举,指向远方山口。 阳光正好,照在枪管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光。 二十人静立不动,呼吸声渐渐合拍。有人额头出汗,顺着鬓角滑下;有人嘴唇发干,悄悄抿了一下;还有人指甲掐进了掌心,却连眉头都没皱。 三分钟过去。 陈默收回手,深吸一口气:“今天训练到这儿。原地休息,不准乱走。” 说完,他退后两步,站在队列斜前方,没离开,也没再说话。 新兵们松了口气,身体略放松,但仍保持着基本站姿。有人偷偷活动脚腕,有人低头看自己的鞋,还有人悄悄瞄了一眼身边的战友,见对方也在看他,两人又迅速移开视线。 那个最先走出的瘦高个,忽然小声问旁边人:“咱们……是不是要天天这么站?” 旁边人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刚才那句‘脊梁’,听着像真的。” 陈默听见了,没回应,嘴角却 чуть动了一下。 他知道这些人还没完全醒透,也知道真正的训练才刚开始。但现在,他们至少站成了一个样子。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营地另一头有孩子跑过,笑声隐约可闻。 他看着这二十人,心里没想战术,也没算信念值,只想了一件事:明天得让他们学会敬礼。 第(3/3)页